第九章 豆腐脑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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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雨楼门口，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人牵着一个女孩，女孩望着落雨楼。

“囡囡也想吃吗？”老人在衣襟中翻出几块铜板，女孩抓住了老人的手，“囡囡不想吃，爷爷，我们走吧。”

二楼，苏以沫看着爷孙二人走远，“白虎幼崽啊。”

“这落雨楼可算是开门了！”

“对啊，这新小吃真好吃。”

“可惜每人每次限购一碗，不然我肯定要再吃几碗。”

落雨楼一楼大厅座无虚席，门口还有不少人在等待着。诗杏的俩条小短腿都要跑冒烟了。

“我严重怀疑苏掌柜赚够了银子就关门，等没钱了再开门。”黎江靠在门上。

“所以还是做只兽好。”苏小九在黎江面前慢悠悠的晃悠，“呵。”黎江白了苏小九一眼。

“不干活在这聊什么呢？”苏以沫站在台阶上，那双眸子在苏小九和黎江之间游走。“没什么。”黎江走之前还不忘踢苏小九一脚。

“这家里人多就是闹心。”

而临安城的一间毛草屋里，老人正编着竹篮，女孩躺在他的旁边正睡得香甜，但老人却不安的看着旁边的女孩。

不久，女孩的额头析出汗水，“我的囡囡，你会好起来的。”老人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。

迷迷糊糊之间，囡囡感觉自己离开了爷爷，离开了临安，飞到了云端之上，她看见了一位红衣的少女。

“你是仙女吗？已经死了吗？那爷爷怎么办？”苏以沫蹲下身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。

“你没死，你还活得好好的。”小囡囡低下了头，“可他们都说我快死了，让爷爷替我准备后事。”

苏以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“我不想留爷爷一个人，我还没有让爷爷过上好日子，还让他这么担心。”囡囡的头又低下去一分。

“一切会好起来的，你还有爷爷不是吗？你要是不想爷爷一个人就快快好起来。”

“可他们说我没救了，爷爷把他们都赶走了。”囡囡犹豫了一会，“我真的可以好起来吗？”小囡囡漆黑的眼睛又亮起了光。

“当然，那是他们治不好。”看着囡囡的眼睛，苏以沫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。

“太好了！那我要快点好起来，给爷爷买大房子。”苏以沫望着小囡囡脖子上发着光的玉环，“挺漂亮的，但不适合你。”

囡囡偏着头，思考着苏以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“好了，时候不早了，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
小囡囡还想问什么，但一睁眼就是毛草房了。爷爷正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
“爷爷，我看见仙女了，她说我会好起来的，我想一直陪在爷爷身边。”囡囡挽着老人的胳膊。

老人嘴角带着笑，“既然仙女都这么说了，囡囡肯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
落雨楼内，苏以沫在贵妃塌上缓缓睁开眼睛。黎江插着手看着苏以沫，苏小九站在黎江的肩头，旁边是一脸疑惑的诗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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